身尽是硝烟火焰熏出的漆黑痕迹,但是精神抖擞,显露着一股肃杀的气氛。 警卫营的士兵们在营长向傅作义敬了一个军礼之后齐刷刷地让开一条一米来宽的通路,四名士兵抬着两具覆盖着白布的尸体缓缓向前行进。裹尸的白布上,朵朵血花如同寒冬的腊梅一般耀眼。 “这两位兄弟都是好样的,临死还拿短刀捅死一个。”警卫营长由衷的赞叹道,在军人的眼中,这两位昔日的同伴做的已经很棒了。 “苏联人……苏联人到哪里了?”傅作义牙关咬得咯吱咯吱直响,从牙缝中间挤出来的声音充满了怒气。那警卫营长叹了口气说道:“第一道防线已经被撕开,苏联人来势汹汹,有备而来啊。” “我不管这帮王八蛋是不是有备而来,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彻底把他们赶回到顿河以北!把所有能动唤的通通拉上前线,苏联人不过了,老子今天也不过了!”傅作义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