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庆阳第n次洗牌,他往门口张望,“估计掉坑里了,白藤你去——” “我去看看。”杨清常起身,脸色微醺,他步伐算稳,十杯酒灌到肚里还没有完全消醉。许祺洲拉着大伙开始唱歌,隔壁班的两个小姑娘唱得比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好听,什么《那些花儿》、《蝴蝶飞呀》等ktv金曲经她们一开嗓,许祺洲陶庆阳是听得如痴如醉。 一姑娘点了首《兄弟抱一下》,说想听我和白润合唱。我颇尴尬,我和白润私下不合这事其实只有圈内人知晓,挨着女生的面儿不能当面说,也不好拒绝,便存着侥幸问白润这歌他会不会唱。 “好久没跟表哥一起唱歌了。”白润用一种怀念的语气说,他用手扫开额前的碎发,一副期待的模样。 我张了张口,没说话,等他起调。 “兄弟你瘦了看着疲惫啊 一路风尘盖不住岁月的脸颊” “兄弟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