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阿缈,咱们现在也不可能丝毫未伤地站在这里啊……” “够了!”拉珍的脸色有些阴郁,她没想到自己的儿子跟女儿竟为了一个小小的禁卫而责备她这个做母亲的。 “身为禁卫领军,保护帝王一族本就是他的职责所在,难道我说错了么?” 她忽然起身,神情冷冽地说道:“宫宴之上,竟有刺客混入,这本就是禁军的失职,而桑缈身为禁卫领军自是罪不可逭,更何况世子因他而身受重伤,真要细细追究下去,恐怕还要罪加一等。若不是念在其父桑吉多年来为国立下不少汗马勋劳,他现在还能舒舒服服地躺在皇宫里么?” 一席话落,夏旭宫内寂静无声,宫女、侍奴纷纷垂首,噤若寒蝉。 桐紫儿煞白了脸,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母后,轻靠在椅背上的身体微微颤抖。她第一次发现,原来桑缈在母后的心里如此的卑微,原来王族与臣民之间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