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苏沅沅耸了耸肩。 虽然她现在对陆司祈很不爽,但也没有污蔑别人的癖好啊。 这伤口的来源,跟陆司祈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甚至这个伤还是陆司祈包扎的呢。 “跟陆司祈没有关系?呵呵呵,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我,是你自己划的了?” “宾果,你答对了!” 纪宁烟火冒三丈,“沅沅,你看我很像个智障吗?” 糊弄谁呢?自己划的? 她又不是疯了。 “你不像啊,相反纪宁烟,你实在是太聪明了,简直是一语中的。” “而且我没有糊弄你,这真的是我自己划的,不信你问秦可馨。”苏沅沅摊了摊手,老老实实回答。 纪宁烟???? “跟可馨有什么关系?” 今天秦可馨压根就不在秦家,当面对质是没有办法做到了。 “我和她昨晚去酒吧玩了,被人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