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深秋清晨的露水落在肌肤上,却莫名让我瑟缩了一下。 "不用了。"我下意识拒绝,往后退了半步,却被他攥得更紧。 "你心里在说:'这个人好奇怪,明明不熟,为什么要送我?'"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一道数学题的解法,"第五遍了。" 我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什么?" 陆时砚垂眸看着我,那双深潭似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从你刚才撞到我开始,你的声音......就一直在我脑子里响。" 我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太荒谬了,一个只在学校光荣榜上见过名字的男生,站在瓢泼大雨里,说他能听见我的心声? "你......你在开玩笑?" "你现在在想:'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