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痕洇到玻璃上,围成一个残缺的圆。 应苍林望着沙发上湿了的坐垫,有些头疼,将它拎了起来放到落地窗前,打算就先这样晾在这里,却听见房间里隐约传来一点声音,似乎在叫他。 也顾不上将这些坐垫放好,应苍林随手扔在地上,转身回了房间。 房间里还是一片暗的,只有浴室的门打开了一线,透出姜暖色的光晕,一团团水气蒸腾在空中,被照得若隐若现。 在那唯一的光源后,站着他九年未见的人。纤细的影子悄悄从那一线中漏出踪迹。 应苍林一时有些恍惚,分不清是否又是午夜的一个梦,他的瞳孔在黑暗中放大,此刻多么寂静,只剩下胸膛里缓慢的心跳声在继续。 然后从那一线光亮里,她出现了,露了一双眼睛出来,发丝落下垂在半空中,荡漾着,跳跃着。 应苍林想说些什么,却觉得嗓子发干,最终也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