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把她扒个光就压在吧台前做,有时候是在他家,他的小区距离她家仅仅20分钟的步行路程。 有时候是在外面的酒店,有时候是在他的车上。 他有无尽的力,花样百出。 甚至有几次,是在她和沈敬林的家,每当这个时候,苏眉总被强烈的羞耻感淹没,她想挣出这片不道德的泥沼,可无能为力,总是情不自禁受他吸引,堕入更深层的道德深渊。 又是一个夜晚,傅随刚应酬完,他喝了些酒,没醉,只是微醺,饭局散了之后,自然地就打车到了苏眉的店里。 店里员工已走光,苏眉正低着头在电脑前看今天的账单,她闻到一阵酒味,抬起头,就见傅随站在那儿,他穿着黑色衬衣,黑色西裤,扣子被他解了几颗,衣服外套被他抓在手里,整个人有种让人冲动的禁欲气息。 “喝酒了?”她低下头接着看账,淡淡地问了一句 傅随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