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的棉花,“知语,是我,我是周宴京。” 沈知语依旧缩在那个金发男人的身后,纤细的手指攥着他的衣摆,指节微微泛白。 她歪着头看了周宴京几秒,那双曾经盛满了对他的爱意和眷恋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片茫然,“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周宴京站在原地,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活生生地从胸腔里剜了出来。 那个金发男人在听到“周宴京”三个字的瞬间,眼神骤然变了。 他收起了之前所有的温和与礼貌,碧蓝色的眼睛里翻涌起一层冷厉的光。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沈知语的肩膀,低声用德语说了句什么。 很快,一个穿着深色制服的管家模样的人从走廊尽头快步走来,恭敬地引着沈知语往外走。 她抱着那只兔子头套,乖乖地跟着管家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