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气候温润,风景如画,没有京城的风雪,也没有梵净寺的清规戒律。 我在城南租下一个带院子的小房子,用身上仅剩的银两,开了一间小小的药铺。 我虽眼盲,但十年药庐生涯,早已将各种药材的性状、气味刻进骨髓。 明珏则负责采买、抓药和接待客人。 日子清贫,却很安稳。 我渐渐习惯了在黑暗中生活,习惯用耳朵去听,用鼻子去闻,用心去感受这个世界。 甚至,我学会了在院子里种花。 每日清晨,我都会摸索着给那些花草浇水、除虫。 闻着满院花香,我觉得,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关于京城,关于谢无妄,我再也没有打听过。 他对我而言,已经是一个遥远又模糊的名字。 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