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教训队员的份儿,今天反过来。陈重又拿了条被子,两个人坐在帐篷旁边,正对着他们的生命防线,门。 门外总有脚步声,还有丧尸时不时撞上了墙壁的闷响。等脚步声离远些,陈重用牙咬开小二锅头的金属盖子,闷了一口。 看他这喝酒的狂野劲儿,夏冰猜这绝对不是他第一次喝,而且酒量还不错。 “入队带酒,给我们喝啊?”夏冰把被子紧了紧,真冷。小时候过生日许过弱智心愿,希望全世界都变成他的大冰场,现在真恨自己这张乌鸦嘴。 陈重身上有了酒味,浓烈异常,像把空气都烧了一遍,但是不难闻,非常纯粹的二锅头。“自己喝。” 夏冰皱了下眉,不好的预感。“你别是酗酒吧?” 陈重摇了摇头,重新看向了那扇门。 之后他们便不再交流,两人一呼一吸着,专注留意门外的动静。终于有时间冷静了,夏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