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在我家附近住了下来。 甚至打听到了我公司的地址,每天都在楼下等我下班。 “绵绵,今天怎么晚了一点,是加班了吗?” 傅皆明走到我身边,语气是以前从未见过的殷切。 他指了指身侧的车,“路上太冷,我送你回家吧。” 我没说话,在他的注视下,坐上了江晏的车。 我对江晏说,“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他勾了勾唇角,“没事,是我自愿的。” 或许是新西兰的冬天太冷,又或许是这几天傅皆明的打扰让我心烦意乱。 一觉醒来,我整个人疼得快要散架。 体温计上的温度也高得吓人。 我昏昏沉沉地吞下几颗药片,向公司请了两天假。 被手机震动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