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程家给我准备了两百多名宾客、八盏追光灯,以及养姐的十八岁生日宴。 我站在台侧,手里捏着一张发言卡,纸边已经被汗浸软。 系统兴奋得像刚充满电。 “宿主,上!第一步,嘲讽她礼服像租的。第二步,当众宣布你才是程家亲生女儿。第三步,挽住贺临舟,告诉所有人婚约归你!” 我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头,耳朵里开始嗡嗡响。 我社恐发作了。 系统还在咆哮。 “说啊!骂她鸠占鹊巢!让她滚下台!” 我拿起话筒,试了三次,都没能发出那个“滚”字。 我憋到眼眶发酸。 最后,我对着话筒小声说: “姐姐……裙子很好看。” “也谢谢你,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