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行去。 沿途遇到的零星杂役,见他浑身浴血、气息奄奄,无不骇然避让,眼中惊疑与畏惧交织。 “怎么可能,他还活着?!” 无人相信他能从那个绝地生还。 杂役处大殿,沉闷压抑。 当凌阳的身影踉跄出现在门口,殿内窸窣声骤然死寂。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愕。 钱痦子正品着劣茶,看到凌阳瞬间,猛地一愣,手中茶杯“哐当”坠桌,浑黄的茶水溅了一身。 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豁然起身,三角眼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凌阳,脸上那颗痦子因极度震惊而扭曲。 “你…你……”他手指颤抖,声音尖利变调,“你竟然还没死?!咦?炼气期二层了?!” 这句话道出了所有杂役的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