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纳闷,平时是没有人来她家里的,这有可能是谁呢?她慌里慌张地把手头的信塞进信封,然后夹在书中关进了抽屉。 “毅虹,怎么是你?”白宁不无惊讶地说。 高中毕业后,她们见面的机会并不多。白宁仔细打量着毅虹,除了脸庞黝黑外,其他没有变化。还是那么美丽,还是那么自信。难道这就是金锁爱她的原因?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卑感在她心中升腾,为了掩饰窘态,白宁连忙让座。 毅虹仍然站着并不想坐下,白宁拉着她走到椅子边。毅虹只能客随主便,刚坐下她就哎哟地叫出了声,又连忙站了起来。 “怎么啦?毅虹,椅子上又没有钉子,咋叫呢?你脸色也特别难看。” “不好意思,屁股上生了个大疮,疼得很。”毅虹怎么能把怀孕被家人毒打的事实告诉她呢? “把裤子脱了,我帮你看看,涂点碘伏、酒精什么的消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