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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在意大利给我开了一个小画廊。

沈雨棠的之前的助理小周也来意大利和我一起共事。

可能之前由于有共同的遭遇，我和小周磨合得很快。

她做事勤快，手脚麻利。

同时，我也在意大利交到了新男友，马洛。

陆淮彦每周来一次。

有时候放下东西就走，有时候站在门口看一会儿。

这个月是一把园艺剪，下个月是一盒花肥，再下个月是一本植物图鉴。

东西搁在柜台上，从来不进门。

小周问我：“姐，收吗？”

“收。搁仓库。”

“那钱呢？”

“记着，回头一起还。”

星期六的午后，陆淮彦又来了。

他站在门口没进来，手里没拎东西。

“暖暖。”

他眼睛亮亮的。

我抬头看他。

“你跟我回国吧。”

小周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我放下剪子，靠在柜台边上看着他。

“房子过户了，写你的名字。”

“公司那边我理清楚了，和沈雨棠没关系了。”

他说得很慢，像是排练了很久。

“以前那些事，你回来以后我慢慢赔你……”

“你想开画室我就在市中心给你盘一间，你想种花我给你找带院子的。”

“你提条件，什么条件都行！”

“陆淮彦，我一个月前就和你说了我有男朋友了，你还跟我说你认命了，现在就让我跟你回去？”

他脸色潮红，声音磕巴。

“暖暖，我……想了很久，我放不下！”

“暖暖，你跟我回去，我们从头来过。以前那些……”

“以前那些什么？”

我把手从柜台底下伸出来，手心朝上晾在灯底下。

两道疤，一道割的，一道烫得。

三年多了还清清楚楚地趴在那里。

“以前那些能翻篇？”

他盯着那两道疤，神色变了。

“房子过户了又怎样？你当年把我丢在井盖上的时候，你在干嘛？”

“我怀孕的时候，你在干嘛？”

“我被警察带走说我非法侵占的时候，你在微博上晒结婚证说我是小三，你在干嘛？”

“陆淮彦，你搞清楚，我跟你之间从来就不是房子的事！”

“是你在每一个我需要你的时候，都站在了对立面。”

他站在门口不动了。

风衣下摆被风卷起来又落下。

他整个人显得瘦骨嶙峋。

“暖暖，我知道你委屈，可我现在改了……”

“你现在改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以前也改过，你跪在楼下举着平安扣说跟沈雨棠断了的时候，我也信了！”

“然后呢？她砸我妈花店你说是给她出口气，她弄死我的狗你说她怀孕了要静养！”

“陆淮彦，你的改了保质期有多久？你自己算过没有？”

他的脸色苍白，手捏着风衣下摆……

“那你跟你所谓的小白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