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说了句什么,工作人员退了一步,点了根烟在外面等着。 我飘在推车上方,低头看着自己。 我闭着眼睛,嘴角还弯着。 我真的在笑。 火化的时候他们都在外面等着。 妈妈坐在长椅上,手里攥着一团纸巾,已经揉成烂泥了。 爸爸靠着墙,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又掐灭了。 哥哥站在走廊尽头,背抵着窗户,太阳光把他侧脸照成金色。 火化结束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工作人员推出来一个小盒子,檀木色的,不大,抱在怀里也就两个巴掌宽。 妈妈伸手去接,却一直在颤抖。 最后还是爸爸接过去,抱在胸前,步子很沉。 哥哥站在后面,始终没看那个盒子。 他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