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轻蔑的笑:“哟,稀客。” 我没多余的废话,积攒了数日夜的恨意,痛苦和不甘,全凝在右拳上,直奔他的脸。 “你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贱人!” 唐泽显然没料到我敢真动手,猝不及防挨了一拳,他吃痛,反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断我的脖子,随即猛地将我推出去。 我踉跄着撞在露台的栏杆上,后背传来一阵钝痛,却顾不上疼,爬起来又冲了上去。 这次我没直奔他的脸,而是攥着拳头砸向他的胸口,嘴里不停嘶吼:“你利用她的愧疚,算计我们的绝境,你根本不是人!” 唐泽侧身躲开,反手扣住我的手腕,顺势将我按在栏杆上,胳膊肘顶在我的喉咙处,压得我喘不过气。 “疯子,”他冷笑:“你妈自杀是她自己扛不住压力,林婉选我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