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要冻僵。 我心一软,把他领回了家,管吃管住三天。 他走的那天,用一块烧黑的木炭,在我家客厅的白墙上画了一幅画。 画的是几座歪歪扭扭的山,还有一条弯弯曲曲的河。 邻居都笑我傻,说我收留了个疯老头,还让人家在墙上乱涂乱画。 我没在意,那面墙就那么留着,一留就是五年。 直到拆迁办的人上门评估,领头的老专家一眼看到那幅画,端着茶杯的手直接抖了。 他颤颤巍巍地凑到墙前,声音都变了调:“这……这画是谁画的?” 01 拆迁办进门那天,我刚把客厅的旧风扇拆下来。 带队的人姓贺,六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半。 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一个拿测距仪,一个拿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