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呢?老太婆藏哪儿了!” 上一世,她卷走家里仅剩的救命钱,头也不回地跑了。 我求她留下,她嫌恶地将我踹开。 八岁的我饿死在桥洞,偏瘫的外婆抱着我的尸体哭瞎双眼。 而她却考上编制,儿女双全,一生没认我们。 再次睁眼,我冲出门敲响铜锣:“乡亲们,都来抓贼!” 01 1998 年,盛夏。 屋外知了叫得人心烦。 屋内,我妈刘梅,正发疯一样翻着外婆的那个旧布包。 “钱呢?死老太婆把钱藏哪儿了!” 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白,眼里是贪婪又焦灼的火。 炕上,外婆双眼紧闭,脸色灰败,呼吸微弱。 就在刚才,外婆心口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