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密封条。她站在工位前面看了两秒,把包放下,端起来——透过盒盖能看到里面是粥,白粥,米粒已经完全化开了,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米油。 保鲜盒旁边压着一张便签,只有三个字:"趁热喝。"字迹比之前那些便签更松一些,像是随手写的。 她坐下来拧盖子。第一下没拧开,密封条卡得紧。她又用了一下力,盖沿发出一声清脆的"啪",松开了。热气涌出来,带着清淡的米香——纯粹的煮透了的米香,是慢火熬出来的。她舀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像是算好了她到公司的时间才送过来的。她低头又喝了一口,想起早上盖子边缘那圈细密的水珠——是热气凝的,不是冰箱里拿出来的那种凉。她把整碗粥慢慢喝完,最后一口用勺子刮了一下盒底,没有剩下多少。 她把保鲜盒拿到茶水间冲洗干净,扣在沥水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