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看了我一眼。 “她那张脸被玻璃划得太深,修不好了,彻底毁容了。” “我让人扒了她的底,把她遣送回了她那个重男轻女的偏远穷困老家。” “她那贪得无厌的父母,见她毁了容失去了摇钱树的价值,为了给弟弟换彩礼,就把她绑起来,卖给了村里一个有家暴倾向的老光棍。” 小叔的声音冷酷而平静。 “夏安安在老光棍手里,每天都被打得不像人。” “她一反抗,就被老光棍按在井水里泡着。” “上个月,她受不了这种折磨,半夜喝农药自杀了。” 我听完他们的下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这一年,我的复健过程很艰难。 每天天不亮,我就在康复师的指导下学着站起来。 膝盖的伤口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