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家属被警戒线拦在很远的地方。 顾辞跪在沙地上,手里攥着那张火鸡面提货单。 妈妈哭晕,被爸爸扶住。 沈予裹着旧外套。 他们谁也没有得到一句原谅。 顾辞抬头看着灰白粉末落进海浪。 极光在远处天幕上慢慢铺开,绿光照在他的脸上。 他终于想明白。 九十八斤时爱笑的沈知。 一百五十斤时求他回头看一眼的沈知。 站在极光下问他带谁看极光的沈知。 都是同一个人。 不是变丑了就不值得爱,不是变胖了就该被榨干,不是死了才配被心疼。 可我听不见了。 一年后,顾辞赔完所有违约金,卖掉房子和车,退出原来的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