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一会必然要下大雨。” 裴子骞闻言点点头,勒紧缰绳,让马慢慢前行:“如今已转凉,冒雨前行的确容易着凉,你撑伞吧,我骑慢些就是了。” “好。” 司徒庭兰说着利索地打开手中的油纸伞,雨点滴答滴答打在油纸伞上的声音格外熟悉,让人不自觉安逸起来。 伞外是越下越大的雨,伞下是两颗鲜活热腾的心,前胸贴后背的两人耳朵都红了起来。 “庭兰,其实我刚才……” 裴子骞鼓起勇气想要继续刚才在田间的话题,没想到一声尖锐的马啸声从不远处传来,两人抬眼望去,见来人竟是寥庄。 三人就这么大眼对小眼,好一会都没出声。 寥庄大白天的穿着夜行衣,一双藏在夜行衣下的眼睛锐利又锋芒,在瓢泼大雨中微弓着脊背看人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