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最后一枚龙榫丢到我脚边。 “沈砚,明日孤走完九级龙阶,赏你一间铺子。若误了吉时,你这条贱命就钉进台基里。” 我弯腰去捡,眼前忽然滚过一片弹幕。 “别装!他娘和外祖抢了你爹的天工令,烧掉你爹半张脸,拔了他的舌头,把他扔进盐窑背木料。” “男主别给仇人铺登基路啊,他明日站稳龙阶,第一个斩的就是你。” 我指节碰到龙榫上那道旧烙印,想起父亲临死前塞进我掌心的半截黑木。 十七年里,我只知道他不会说话,背弯得像断梁,被盐风磨得连名字都没有。 原来不是没有。 是有人偷走了。 太子见我不动,靴尖碾住龙榫。 “怎么,嫌少?” 我把龙榫收进袖中,抬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