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保养得宜的脸颊滚下来,落进我的脖子里。 有点凉。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白茶香。 我的记忆告诉我,这是妈妈最常用的香水。她不喜欢甜味,认为太甜的香气会显得人没有判断力。 “晚星,我的晚星……” 她把我抱得更紧,仿佛稍微松开一点,我就会重新死一次。 病床右侧,一个年轻男人握住我的手。他穿着深色衬衣,领口解开了一颗纽扣,眼睛里布满红血丝。 顾言辞。 我的未婚夫。 记忆里,他应该是一个很克制的人。十九岁时父亲去世,他在葬礼上只红过一次眼睛。订婚那天,他当着两百多位宾客的面说会一辈子照顾我,语调平静得像在宣读天气预报。 此刻,他的手却在发抖。 “你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