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着衣角,怯生生抬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他们各自推脱。 没人想要我。 最后,我被送到了城郊的公立福利院。 从此,我没有家,没有接送,没有零食,没有人为我撑腰。 营养不良困住了我的身高和骨架,我比同龄人瘦小一大圈,皮肤苍白,骨架单薄,常年低着头,习惯性缩着肩膀,像一株长在墙角、无人过问的野草。 也因为这样,我成了学校里最好欺负的那一个。 推搡、谩骂、藏书本、堵楼道、无缘无故的巴掌和磕碰,大大小小的伤痕新旧叠加,藏在校服遮盖的皮肤下,也藏在我常年不敢抬头的卑微里。 我习惯了沉默,习惯了忍让,习惯了所有恶意落在身上,都只能咬牙忍过去。 熬到高三,所有人都在为高考拼命,唯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