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洗清,教育局恢复了我的职务,机构的秋季招生也顺利进行。 这天傍晚,我下课走出机构大门。 带着凉意的秋风扑面而来,我拢了拢大衣,正准备去停车场,却看到了台阶下站着的一个人。 是陈飞。 他穿着一件旧棉服,整个人瘦脱了相,皮肤粗糙暗沉。 但他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两个月前的狂妄、浮躁和愚蠢。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现实打磨过后的沉稳。 看到我出来,他安静地走上前。 从怀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包了好几层的信封,递到我面前。 「小姨。」他的声音很低,却很清晰。 「这是我这两个月在汽修厂给人家洗车、搬轮胎攒的钱,一共两千五百块。」 「我知道这些钱弥补不了我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