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迹斑驳的画舫和正押着俘虏往岸上走的劲装大汉,捕头邵勇的身体顿时就是一僵,然而当着麾下若干捕快、弓手、帮闲的面儿,他又不能装睁眼瞎。硬着头皮斟酌再三,才朝着甲板上其中一名看起来面色比较和善的读书人凑过去,小声断喝:“呔,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为何半夜在秦淮河上乱放烟火?” “哄——” 岸边看热闹的百姓不嫌事情大,嘴里立刻爆发出一阵轻蔑的笑声。众弓手、帮闲们,也忍不住低下头去,吃吃吃吃偷笑个不停。 南京毕竟也是个京,百姓们平时见得热闹多,眼界绝非其他地方可比。只是从画舫和赌船主动靠岸的举措上,就知道这是神仙打架,轻易不会把火烧到他们头顶。否则,若换成水匪作案,折腾出在如此大的动静来,早就扯起风帆直接往扬子江那边冲了,谁会主动把自己往岸边送。 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