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活”。他把烟头按进脚边积着雨水的小坑里,滋的一声。 “就这破天气。”他低声骂了一句,把连帽衫的帽子拉过头顶,推开了那辆二手电动三轮车的支架。 车斗里铺着层洗得发白的蓝色防水布,底下是他吃饭的家伙,一卷粗麻绳,几副加厚乳胶手套,一瓶消毒酒精,还有个小工具箱干这行半年,陈默早就明白,死人比活人老实。 手机又震了一下,中介发来的地址,在西郊老棉纺厂家属院,一片快拆完的筒子楼里。“七号楼三单元402,独居老人,走了几天了。钥匙在门口脚垫下面,天亮前完事儿,额外加一百。” 陈默盯着“走了几天了”那几个字,皱了皱眉。这种活儿味道重,处理起来麻烦,但三百块,他咬了咬牙,把手机塞回裤兜。 三百块够他半个月的烟钱,或者给那辆总吱呀响的三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