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延到整个腹部,像一只滚烫的手伸进我的肚子里,攥住所有脏器用力一拧。 我疼到把嘴唇咬出了血,铁锈味漫在舌尖上,硬是一声没喊。 八个小时。 推出产房的时候,走廊里的灯光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九个月的孕期。 签协议时的眼泪,待产宴上的诬陷,监控回放后的全场沉默,酒楼包间里我一张一张摊开的证据。 我在剧痛中一遍又一遍地想着那些画面,想着弹幕里说的另一个结局,想着在那个结局里,我的女儿被放在许知夏手里,我的爸爸一头栽在法庭的地板上。 这个结局,我不要。 护士把裹在襁褓里的女儿抱到我身边。 她皱巴巴的,脸小小的,眼睛还没睁开,但五根小手指正紧紧地攥成拳头,像是攥着什么东西死也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