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我去看过婆婆一次。 她歪在散发着尿骚味的单人床上,半边身体干枯得像截朽木,唯一能动的左手死命抓着护工的围裙,却被对方不耐烦地一把甩开。 “别叫了!你儿子在牢里踩缝纫机,没钱交特护费,有的吃就不错了!” 婆婆浑浊的眼珠在看到我手里的爱马仕包时,发出了惊恐又贪婪的嗬嗬声。 她想求救,可吐出来的只有黏稠的涎水。 我一个字都没说,放下那袋快过期的水果,转身离开。 至于顾瑾琛,他在狱中给我写过无数封忏悔信。 他说他每天闭上眼都是我对他好的样子,求我去看他一眼,哪怕一分钟。 老同学告诉我,他在里面因为曾经精英的傲气,被几个重刑犯收拾得很惨,那双拿过千万合同的手,现在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