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气霍临川,还气她自己。 明明只是想让他把人撤掉,好端端的,说什么想他? 还有霍临川也是,至于因为她一句无心的话,就专门跑一趟吗? 她昨晚心惊胆战的,生怕他回来了就不走,什么都出卖了,结果都是白瞎的,霍临川早就定好了今早离开江城的飞机。 乔叔把她送回楚家时,将近中午。 离开酒店前,她特意找人送过来一件高领的针织衫换上,把颈间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严严实实地遮了起来。这是她这些年练出来的本事,无论多狼狈,也得先把自己收拾得看不出破绽。 饶是这样,她也浑身酸痛,扶着楼梯扶手往上走,脚步都是虚的。 她只想赶紧回房间睡一觉,把这具被折腾散架的身体重新拼起来。 可刚走到二楼,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