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城头的旌旗在凛冽的北风中猎猎作响,却显得格外单薄与凄惶。陆逊南归吴郡已逾半月,那座曾经汇聚江东文武焦点的都督府,如今彻底冷清下来,如同一具被抽去了脊梁的躯壳,只剩下空荡荡的回响。 没有了陆逊的制衡,吴王宫内的空气非但没有变得轻松,反而愈发凝重压抑。孙权端坐于王座之上,案前堆放的不再是江防图册,而是各地告急的文书。丹阳山越的叛乱已如燎原之火,全琮的数次围剿皆告失败,损兵折将;沿海郡县频频奏报,称发现汉军快船踪迹,神出鬼没,防不胜防。他试图从那堆如山的奏折中寻找一丝破局之机,却发现,自己亲手拔去的,不仅是陆逊的兵权,更是江东最后一根定海神针。 “主公,陆逊已去,武昌不可无主。臣以为,当即刻任命新的大都督,统摄江防,以安军心。”张昭颤巍巍地出列,声音虽老迈,却透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