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握着那枚铜挂坠,那铜坠上还带着余雪蕊淡淡余温。他微微一呆,苦笑了一声,跟在了余雪蕊的身后。没等凌羽走出多远,索友谦一瘸一拐地迎了上来。他狠狠地瞪了凌羽一眼,很快代替了凌羽的位置。 凌羽望着索友谦的背影,冷笑一声也不理会,摇了摇头走开了。 汽车引擎轻响着,车内没有一个人说话,与半天之前相比,有天地之别。两辆越野车载着十个伤员和三具尸体,向着遥远的北方驶去。队员中有与死者要好的,不断地抽咽着。另有五个重伤者,仍在昏迷之中。在捉鸟的四人中,有两人深度昏迷。 凌羽靠窗静静地望着窗外,连天的衰草之中,一汪碧蓝色的湖水,正缓缓地南移去。云阳湖水象是一个早就看贯了春花秋月的老人,静静地停泊在那里,怔怔地望着天空中的浮云。 汽车一路远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