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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底最后那丝期盼也消失了。
原来,他也是这么想的。
我笑了一下,说了一句好。
后续的几天,我们都默契的不打扰彼此。
素来不发朋友圈的他开始迷上了发朋友圈。
分享一个人打球,一个人值班,以及自己做饭的日常。
看着他如此活人感十足的朋友圈,我又想起了过去的七年。
我无数次让他发朋友圈,都被他拒绝。
他总是无所谓地说:“喜欢的人就在身边,无需和他人分享。”
那时我信以为真。
如今想来,他不发朋友圈,大抵是想分享那人不在国内。
也,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存在。
在我默认冷静期就是分手的信号时。
情人节那天,裴秩抱着一束玫瑰出现在我面前。
他站在我家门口,花束攥得有些紧,目光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打量,还有一丝不太熟练的讨好。
“宝宝,你还在生气吗?”嗓音比往常软了几分。
眼高于顶的裴医生,何曾有过这般低眉顺眼的姿态。
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心口发酸。
原来他也会低头,只是这束花来得太迟,迟到我快要忘记,自己到底在等什么。
“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可是我妈今天生日,你知道的,你不来她肯定会瞎想的。”
“宝宝,不看僧面看佛面好不好?”
我想起两家的婚约还没解除,这种场合确实应该到场。
坐上副驾,我才发现车里有一股刺鼻的香味,转头就看到中控台上摆着一瓶香薰。
裴秩明明知道我闻不了香味,这些年,换过几辆车,都不曾放过任何香薰。
见我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他赶忙放下车窗,一把将那瓶香薰丢了出去。
他起初并没把这当回事,大概是下意识觉得,只是一点味道,我应该能忍,直到看我反应这么大,才慌忙处理。
他慌忙解释:“对不起啊,白欣瑶不喜欢车里的皮革味,于是送了我一瓶香薰,我没想到你过敏反应这么严重。”
我笑笑,没说话。
裴秩把车停去车库,我先一步进了门。
门没关,我直接进去了,刚到玄关处,就看见裴母拉着白欣瑶的手,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热络,甚至带着点讨好。
“欣瑶啊,这次回来不走了吧?”
“哎呀,你脚伤的那么重,还来看阿姨,这怎么好意思。”
我听白欣瑶笑嘻嘻道:“阿秩送我来的,不辛苦。”
那一刻说不上什么感觉,有一丝荒谬又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