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边,轻声道:“我是什么人,知道什么事,都无关紧要,在你面前始终是木头罢了,你原本想得不错。” 苏离离像溺在水中被他捞了上来,有些虚弱地犹疑,更多的是信任的释然,“你怎么会知道” “乌衣的大统领是我父王。” “那我们怎么办” 木头失笑道:“你傻了呀什么怎么办,现在在一起,以后还在一起。无论我是谁,那也不过是从前的事。你陪我把这件事办完,我陪你做棺材。” 苏离离凝神半晌,终于理清一点凌乱的思绪,抬头看他着道:“为什么叫乌衣黑衣服是夜里做过贼,还是山西挖过煤……” 木头爱怜横溢的表情顿了一顿,唇角抽搐道:“都不是,那只是个称谓。” “你爹怎会是乌衣的大统领” 他像说一件极其久远,又不关自身的事一般娓娓道来:“我父王出身少林,后来随征入仕,论功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