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已不是她第一次学习,学起来毫无新鲜感。 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邻桌的迹部景吾,他认真翻动着课本,不时写下笔记,自诩帝王的他追求完美无瑕,但日本古代史与文学对于在英国长大的迹部而言相对陌生,上课时专注非常。 因此,迹部每次考试都能全科拿到年级最高分,也就不奇怪了。尤其人家是真少年,让人不佩服都不行啊,西园寺玉音托着腮,走神想到。 或许是她在第一排走神得太过显眼,国语老师皱了皱眉,点名道:“西园寺,你来翻译下刚才我提到的诗。” “唔,是。” 西园寺玉音应声站起,可走神的她根本不清楚老师说的哪句。 这时,从旁边位置传来“咚咚”的轻微叩桌声,她转过视线,紫发少年的侧脸俊逸非凡,分明没有看她,手中的钢笔却一搭一搭点在特地摊开的课本某行。 西园寺玉音顿时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