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 那套房子里装了太多东西,他一样都不想留。 公司的事他交给了副手,自己递了辞呈。 董事会挽留过,说股价已经稳住了,没必要走。 他摇了摇头,说累了。 收拾东西那天,许清清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他没接,直接拉黑了号码。 他买了张票,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想再见宋书意一面,再求她一次。 万一呢,万一她还没完全放下,万一他说几句软话,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医院比他想象的大。 问了导诊台,外科在住院部三楼。 他没敢上去,就在一楼走廊的长椅上坐着,等。 从早上七点坐到中午,人来人往,白大褂晃得他眼睛发花。 快十二点的时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