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想自己难得出宫一趟,难道当真要无功而返?随手扯过些屋内摆设,胡乱摔砸撒气。 忽然撞着那搁鞋的架板,一脚踢翻,看着散落满地的鞋屐,却不由惊异地瞪大双目:“这些鞋履,为何、为何右脚前端都被收窄,做成了如此怪异的形制?” 晓霭朝她目光看去,了然道:“小姐有所不知,红相公右脚有疾,曾被截去小趾,所以他的鞋履全要将右脚前端裹拢一截,方才合脚。这些鞋履都须着人订做,是整个洈邑城里独一份的形制。” 孟银砂听得身边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开,震得她头昏耳聩。她脑海里浮现出孟柯人捧着只缎子鞋,眼神无比痴迷的情境,不禁心乱如麻,太阳xue处嗡嗡作响。 难不成,那下滥胚不仅蛊惑父皇,竟将自家小弟的魂也勾去?仅这念想一动,就让孟银砂骇得一颤。万红庵毕竟是孟谌亲封的鸾镜君,倘若孟柯人苦心思慕的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