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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大元走到门口，手已经摸到了门闩。方景林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不高，却听得清清楚楚：“大元，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余大元的手在门闩上停了那么一瞬，没有回头。

“方大哥，你是否忘了，我是个孤儿。“他说完推开门，一步跨了出去。

余大元穿过院子，打开街门的时候，听见身后堂屋里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像是拳头砸在桌子上。

他没有回头，迈步走进了胡同里。

太阳晒在脖子上，暖洋洋的，跟刚才枪口抵住额头时那种冰凉的感觉完全不同。

他自己知道，刚才那几下出手，已经把他藏了许久的那层皮给撕开了。

方景林看到了，徐阳也看到了。

从今往后，他在这些人眼里再也不是那个只会拿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