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来找我的时候不就知道了。” “你知道就好。”她的眼眶红透了,泪悬在下眼睑上,怎么都不肯掉下来。 “你说让我相信你——结果呢?每一次我让你放开,你哪次放开了? 你说送我礼物——结果呢?你背地里卡我的转学。你骗我说最后一天就分手,说把游戏玩完——” 她的声音忽然断了。 因为裴郅笑了一声。很短,很轻,轻得她没听出那是一种自嘲。 他说,“这不就是最后一天吗?”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钉住她的话语。她看着他,他眼底那层被高烧烧得薄而亮的光。 “是。”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你早就计划好了。你早就知道会有今天。你每一步都算过了。”她停了停,“就像一场游戏,你早就设好了局。”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