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要落下泪来,多少个辗转南侧的夜晚,他都在悔恨中度过,恨自己前世为何如此无能,连最亲的人都保护不了。 现在,这个真实的拥抱让他恍如隔世。 心中更是涌起一股强烈的决心,这一次,他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爸,我好想你……” 他的声音哽咽,带著连自己都惊讶地颤抖。 这不是偽装,而是积压两世的四年,听著老人平稳的心跳,这一切都真实的仿佛梦幻。 岑伯庸轻轻拍著他的被,语气温和中带著困惑: “傻孩子,爸不是天天都在吗?做噩梦了?” 就在这时,刺耳的警铃声由远及近, 林凡的心臟猛地一紧,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他下意识將养父护在身后。 来了,该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