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盘缠,也为了隐蔽,宋真并未租赁单独的客舱,沈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船舱角落里,适应着持续的摇晃和浑浊的空气。晕船的痛苦在第二日便减轻了许多,只是精神依旧恹恹的,像只被迫离了熟悉领地、有些打蔫的猫。 这夜,货船停泊在一个不大的漕运码头过夜。码头上灯火零星,人声稀落,与之前经过的大埠截然不同。大多数乘客都挤在船舱里早早睡下,鼾声此起彼伏。浑浊的气味和憋闷感让沈黎感到烦躁,她悄无声息地溜出了船舱。 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守夜的船工在远处的船头打着瞌睡。月华如练,洒在静静流淌的河面上,泛着细碎的银光。夜空清澈,星河低垂,比被船舱框住的视野辽阔太多。沈黎爬上货物堆的顶端,找了个避风的角落蜷坐下来,深深吸了一口冰冷却干净的空气,感觉胸口的窒闷消散了不少。 没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