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感觉肩膀上一痛,像是被什幺扎了一下,他想睁开眼,可是他的意识太模糊了,根本无法苏醒。 慢慢地,他再次进入昏睡状态,因为高烧,噩梦接踵而至,他梦到了养父养母,也梦到了安苑,更梦到了曾经揍过他的奸夫,但渐渐的,他的脑海中就只剩下一个人。 高大英俊的男人坐在一片暗黑中,静默地看着他。 男人也不说话,只是深深地凝视他。 许久,薄唇微张,只说出两个字。 张保。 张保蓦地睁开眼睛,脑袋一下就清醒了。 他的身体很难受,一会冷一会热,汗水把衣襟湿透了,却又因为吸收身体热量,让他越来越冷。 他似乎退烧了,又好像没退,四处望了望,发现自己还绑在原处,手腕因为长时间束缚,已经肿了一大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