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着萧氏宗族的一众长辈,皆身着锦袍,面色沉凝,目光齐刷刷落在堂中立着的少年身上,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与不耐。 萧策垂手而立,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在满室华服中显得格格不入,却脊背挺得笔直,眉眼清隽,眼底无半分慌乱,唯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淡漠。 身后,萧明轩捂着手腕,站在其父萧长福身侧,怨毒地瞪着他,添油加醋的告状声还在宗祠内回荡:“爷爷,诸位叔伯,你们看他!如今竟还敢对我动手,目无尊长,毫无规矩!一个灵脉受损的废柴,仗着有阿桃那小丫鬟护着,竟越发无法无天了!” 宗祠主位上,萧氏族长萧长庚捻着花白的胡须,眉头皱成一团,沉声道:“萧策,明轩所言可是实情?你身为萧氏旁支子弟,寄住主家,不思感恩,反倒动手欺辱主家子弟,你可知罪?” 萧策抬眼,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