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觉得自己像片被狂风卷离枝头的枯叶,连最后一丝与躯壳的牵连都断了。 眼前是化不开的黑,脚下踩着的东西又硬又糙,像碾碎的枯骨混着沙,寒气顺着“脚底板”往魂魄里钻。 远处,影影绰绰立着些庞然大物。 不是山,不是碑,轮廓破破烂烂的,上面刻着些扭扭曲曲的道道,像字又像画,透着股子老得能掉渣的威严。 它们就那么杵着,连风都绕着走,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那是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寂”,比死还沉。 再远些,一点一点的绿火在飘。 不是灯,不是星,是鬼火。 幽幽的,没声没息,在黑里晃啊晃,像无数双没闭上的眼睛。 “这是……哪儿?” 他想开口,却发不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