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刺眼了,我眯著眼半天才適应。 然后掏出我爹给的地图,沉默了。 这地图画得极其抽象,用我哥的话说: 『爹的画技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贫穷的艺术感。』 “这团墨渍是山?这坨波浪是河?这个圈圈叉叉又是什么?” 我研究了半天,决定放弃研究。 ——第一天,我把身上所有吃的都吃光了。 主要是赶路太累,我一个三岁的崽,徒步走了三十里,这要是放在凡界,够吹一辈子了。 ——第三天,地图显示应该往左,但我往左走了半天,发现前面是悬崖。 我站在崖边思考人生,最后决定相信自己的直觉:往回走。 ——第五天,我的鞋子磨破了,脚上起了好几个水泡。 我坐在路边,看著破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