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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爸亲手把我妈那件被碰过的睡衣烧了。
火光里,他沉默了很久。
我没有劝。
有些东西脏了,留着只会疼。
。
许弯弯最后一次出现在我面前,是半个月后。
她瘦了很多,妆也盖不住憔悴。
她在别墅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一张转账凭证。
“第一笔赔偿。”
我接过来看了一眼。
数额不多。
她咬着唇,眼里还残着不甘。
“江听晚,我还是不服。”
我看着她。
“那就继续还。”
“还到服为止。”
她脸色难看,却没敢骂人。
临走前,她忽然问:“你爸真的从来没喜欢过我这张脸吗?”
我说:“你照着我妈改,也只学到皮。”
“他爱的人,活在他心里。”
“你进不去。”
许弯弯怔在原地。
这一次,她没有再哭。
她转身走进风里,背影狼狈。
我回到客厅。
我爸正把修好的相框放回原位。
照片里,我妈笑得温柔。
我走过去,把相框摆正。
我爸低声说:“以后这个家,你说了算。”
我看向他。
“第一条,别再乱捡人回家。”
他马上点头。
“听你的。”
“第二条,主卧钥匙换掉。”
“已经换了。”
“第三条,妈妈的东西,谁也不能碰。”
我爸看着照片,声音很轻。
“好。”
窗外天色正好。
我知道,江家的门槛从来不高。
可想踩着我妈进来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