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刚踏出来就打了个寒颤,不是身体冷,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寒意。地上那道暗黄色的拖痕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油光,一直延伸到楼梯口就消失了,像是那玩意儿凭空蒸发了一样。 “跟紧点。”陈莽压低声说,手里那根铁棍握得指节发白。退伍兵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成天注意到他脖子上的肌肉绷得很紧——这是人高度戒备时的生理反应。 两人贴着墙根往楼梯方向挪。成天的眼睛没闲着,边走边扫视四周。墙壁上那些【安静】、【禁止奔跑】的标识,在他集中注意力时偶尔会浮现出暗红色的注解,但大多都是重复信息:【违反者将吸引注意】、【奔跑被视为逃跑行为】。 没什么新发现。 楼梯是老式的水泥台阶,扶手锈得快要断了。成天抬头往上看,三楼的楼梯拐角处一片漆黑,连应急灯的绿光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