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萝看得头晕,抱着茶盏站在旁边,小声嘀咕:“公子,这比看训子悔录顺眼多了。” 我翻账的手顿了顿。 她说完也意识到不妥,立刻闭嘴。 我却笑了一下。 “确实顺眼。” 那些账本里,也有亏空,也有麻烦,也有要讨回来的旧债。 可它们明明白白。 少了多少银,哪一年支走,谁签的字,都写在纸上。 不像那本训子悔录。 它把我一笔一笔写成错,却从不肯写清事情原本的样子。 傍晚时,郑嬷嬷从门房那里拿来一个旧木匣。 “侯府送来的。” 我看见匣面上的铜锁,便知道里面是什么。 青萝脸色一变:“又送这个来做什么?” 我...